翻了翻照片,看到去年的今天, 一人隻身搭了夜車到 Otavalo,那個天空有著五線譜的可愛城市。 五小時的車程,彎延的山路, 高原上冷冽的空氣,沁涼的讓人哆嗦。 為了拜訪印地安朋友Ernesto, 隔日搭了城內客運,風塵僕僕開往了那個連地址都沒有的山區印地安聚落, 現在想想,還是覺得奇妙, 當初竟然就因為市集裡得到的一通電話, 一個人問遍了方法,跑來了這個連當地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而這次,又是第幾次來拜訪他呢? 習慣後,似乎也再也不麻煩了。 在客運抵達的下車處,延著碎石路還要一路走進部落中, 在九月旱季的北安地斯山脈上,由山頂俯吹下的刺骨寒風, 吹起了滿天的沙塵,撲天蓋地了起來。 (這時候,便可以瞭解,為什麼圓帽、斗篷與辮子髮會是他們的基本裝備的由來) 記億中Ernesto的家,門前有著一遍翠綠, 那天,赤道上的陽光曬的舒服,刺眼卻溫暖了心, 不知道是否是參雜著探望朋友的心情的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