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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研究的條件與定義

  最近, 在許多透過基因體研究探討自閉症候群(Autism Spectrum Disorder, ASD)的論文中發現了一些疑點, 即針對這樣複雜的疾病症狀群,以粗略的未分級資料是否能得知基因間確切的調控關係??? 沒想到這樣的困惑,竟是國外自閉症研究上爭論已久的一個議題, 如專欄作家  Lisa Jo Rudy 在   http://autism.about.com   上的幾篇文章: Autism Controversies Fueled by the "Spectrum?" Share Your Opinion Symptoms of Autism NOT Listed in the Diagnostic Literature 雖然這個例子舉的是ASD, 但這也突顯出科學研究上一個主觀性研究的缺憾, 即當一個病症無法明確歸類與分級,便全部冠以相同的分類層級並予以處置, 這點,無疑是剝奪病人的權益並造成錯誤的指導方針。 就像不同層級的ASD病患, 在目前學術醫療分類上僅以患者行為特徵做為分類, 如缺乏社交能力、有限興趣、重覆行為、或缺乏想像力等等  (事實上許多ASD個案卻都擁有出色的創意思考能力) 這些行為分類都可以在目前最普遍使用由美國精神醫學為會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所出版的: 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第四版(The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Fourth Edition (DSM-IV) 中瞭解。 然而這樣的分類特徵明顯缺乏疾病分類上應有的準確性與覆蓋度, 以ASD患者為例,如同Lisa Jo Rudy所提到許多病患時常遭受到的個體症狀,如: 腹瀉、胃痙攣、焦慮、癲癇與敏感症狀等等常見特徵,都未被囊括討論於手冊的分類項目中。 然而,這樣的症狀對於ASD分類上真的無關緊要嗎? 我想答案必然是否定的,就如同Lisa Jo Rudy文中所引用 UC Davis – M.I.N.D. Institute 網頁所說: "Children with autism cl...

徬徨的年代

記得曾經在黃培源教授課程上聽到一個數據, 說在一項針對學生族群的教育與個人成就調查中顯示 , 認為教育高低與未來成就呈正相關的學生們,僅有 1% 呈負相關的人,有 4% 覺得兩者無關的人,則高達75% 若當中”成就”的定義不單指金錢,而是人生目標的實踐, 那這確確實實的代表了我們教育的失敗!! 學生們一直體現的求學過程與當下高度競爭的大環境, 在學生們的認知裡有著截然不同的高度差異,而且是衝突的。 而令人感到悲哀不只是學生對自我的茫然, 還有某些知道現況的老師們,仍選擇自欺欺人!! 教育意義的錯亂,造就了這樣的現象: 施教人認為的,學生並不認同, 更甚施教人認為的,是過時的、錯誤的。 而最令人恐懼的,是這樣的觀念、這樣的現象, 數十年來仍未見它改變,依然持續進行著。 一個令人徬徨的年代。 BP  2010.06.06

中台、放課後

上星期難得的豔陽天,學校裡花朵盛開, 伴隨著刺眼的陽光,美麗的有點不真實。 操場上植栽的花朵, 開著濃濃的橘、黃,在大大的陽光灑落當下, 正是按下快門的好時機。      拍著拍著, 濃濃的色彩令人神往、暈眩, 何不趁這劇烈陽光的當下,讓繽紛的色彩更加的濃郁呢?       我想這一定是對卷川的怨念使然, 否則,怎麼魂牽夢縈的都是它的場景,不妙!   是誰說校園無聊的呢? 物外之趣,總是藏在角落裡,巧巧的上演著 就在離你咫尺的身邊!!       BP 2010.05.14 中台、放課後

19歲的天空

19歲的天空, 是繽紛、是燦爛的,為什麼你卻印上了陰霾? 在這條名為人生的旅途中,你殞落的太快, 彷彿那衝向夜空的煙火,在我們引頸期盼時倏然消失無蹤,令人難以致信。 別了,我的朋友! 我深信著,現在,是你另一段旅程的開始, 祝福你,加油。 BP 2010.05.16

重生的 ZEISS IKON Contessa 35

這卷是Pan’s Locker裡的小寶貝:Contessa ,所拍出來的第一卷底片。 在拿給老魚修理時,我還不知道要如何打開這台相機, 仿佛是刻意封印它似的,Locker 中竟然找不到開啟鏡頭的鈕釦。 所幸加上螺絲後,終於開啟沉封的鏡組, 但如同M3一般,鏡頭早已遭受侵蝕,觀景窗亦是模糊一片。 而這卷底片,就是經過老魚修復後重生的Contessa  , 看看睽違十幾年後的顯影吧。 這台Contessa的鏡頭,縱使在修復後還是無法掩蓋時間的刻痕, 呈像結果夾帶著許多粒子與痕跡,在人像上特別明顯。 此外,Contessa的快門撥桿方式與老舊失靈的測光錶, 讓不熟悉這樣手指動作的我,拍出好幾張手震失焦畫面。 生氣!!!!! 在高光源的呈像上,光線容易暈開, 但有趣的是低光源下這樣的渲染顯得更有氣氛。   最令人欣喜的, 是老相機無可取代的色彩與特殊的氛圍,仍還保留在這小小的機身中, 縱使手殘,還是能透過鏡片的呈像,營造出特別的氛圍。 我喜歡!! 最後,放上調皮的學生, 想不到老相機會把人給拍老呢。 BP  2010.05.08

重生的Leica M3

兩個月後, 在老魚家取回了M3。 乾淨的觀景窗,流暢的快門, 雖然50mm鏡頭被霉菌侵襲了鍍膜難以處理, 但起碼保住了Elmar 90mm 這顆伸縮式的鏡頭。     之後很厚臉皮的跟老魚要了卷Agfa 100, 試拍了M3重生後的第一捲底片。 意料之外的, 整個呈像色彩豐富,飽和的令人驚豔! PS: 所有圖片都可以點一下放大!     在低光源狀況下, 呈像畫面充滿了老相機老鏡頭的質感。 而我最喜歡的,是這三組照片, 雖然無法消去老相機特有的粒子。 但在不同光源程度下, 卻能帶出色彩的細膩、陳舊的氛圍。   而在一般實景拍攝上也都有很精彩的表現。    最後附上這對可愛的父子! BP  2010.04.18

塵封的Pan Family’s Locker

都快忘了爺爺的臉孔、爺爺的聲音。 曾經,爺爺是狂熱的攝影愛好者, 除了一台又一台的相機外, 家裡也有他專屬的暗房,還有成堆的相本。 只是這一切就在奶奶罹癌後劃上了休止符, 留下的,是泛黃相片裡好多好多奶奶健康時的笑容,和姐姐小時的模樣。 那是我從未參與的過去, 而記憶中的台北石牌的家,也如同爺爺的相紙般褪色, 再也不見過去的鮮明。 2010新年, 整理著連續搬了三次家卻仍塞滿整個倉庫的雜物們, 發現了這只塵封的箱子, 這只十幾年來未曾開啟的寶藏。 它,仿佛Davy Jones' Locker般的神秘, 雜亂的塞著沉睡的相機們,那一款款年齡超過我一倍的相機們, 它們, 是爺爺的寄託、是爸爸的寄託, 我,欣喜,卻又焦慮。 2010年01月15日 我搭上開往瑞芳四腳亭的班車, 尋找能幫它們抹除時間刻痕的醫師: 老魚 懷抱著飽受歲月摧殘的它們,第一次,仿佛感受到父母般的心情, 期待,卻害怕著。 這,是孩子們: ○‧ Leica M3 chrome double stroke (1954) + Leica Elmar 90mm (collapsible) ○‧ZEISS IKON Contessa 35 (1950~1963) ○‧Zeiss Ikon Super Ikonta IV, 534/16  (1950 ~ 1960) ○‧CONTAX IIA + SONNAR 50/1 (1950 ~ 1961) (待續) BP  2010.04.02